在线视频
    那种与父母随意吃餐家常便饭的感觉真好 未知 admin
     
      周末,回了趟老家。一直以来,不爱回家的我,现在觉得回家真好。在安静的乡村,住着还是我小时候建的土房子,有着裂缝的墙,巴掌大的小窗。那种与自然交融的宁静,真好。
      
      几大盆豆豆粥,配一大盆菜,爸妈的菜,一般只炒一盆。爸妈的一盆菜,顶我炒的三盆菜。
      
      这个相框,几十年了。里面有爸爸妈妈和我。有我小时候,教书时,打工时不同时期的相片。我的造型都是蜕变式的,由从小的扎大黄花,到教书时扎小白蝴蝶结,再到打工时的男式短发,啥花也不扎。
      
      老家墙上谜之袋子。据说袋子里有药品,有鞋子,还有许多叫不出名的东西。我总觉得这样不好,但也不会跟爸妈说这样不行。几十年以来,他们都这样。
      
      在看电视的妈妈。都说我长得像妈妈,那大概我老了时就是这个样子吧。真的真的不美丽呢。妈妈身材矮是小冬瓜,我高些曾经别人叫我小金花。偷笑妈妈的左边是两个装粮食的仓库,是爸爸自己一块石头一块石头磊起来的。小时候,我没少爬进去,抓里面的生花生吃。好多袋子,抱着摇一摇,摇响的那个,就是装着花生的!所以直到现在,看到卖生花生的,我一般都会买些回家吃。
      
      这是家里的泡菜坛子。如果说爸妈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的,应该就是这些泡菜坛子吧。但我那屋小,这么大的坛子放我那,嗯,可以把洗衣机丢了腾位子出来,反正我都手洗。这是摆在妈妈的卧室靠窗下面。坐在这屋子里和妈妈聊天,偶尔都可以听到坛子里偶尔“打嗝”的声音,但那声音又比打嗝更清脆,更温柔。有点像是水晶洞仙池里冒水的声音。
      
      这是爸妈的晾衣绳,也在妈妈的卧室里。绳上那把伞,应该是我教书时打过的。那么多年过去了,竟然还在!现在看起来好老土,当时可是很洋气的。
      
      大彩电是爸爸专门买给妈妈看的,能收好多频道。小的砣砣电视是坏了的老电视,爸爸花了八十块钱修好了,只能画面麻麻地看两三个频道,是爸爸看的。上次回家砣砣电视正坏着,一黑屏了,爸爸就走上去揍电视几拳,又能看一会儿,又黑了又揍。。。。。。爸爸一辈子都那样,总把最好的,给妻子,给孩子,而他自己,怎么都行。
      
      这是爸妈晾毛巾的绳。那条粉色的毛巾是我回家爸爸特意新买的。旁边的毛巾,看得出来,相当有年分了。对爸妈来说,能用的,绝不随便丢掉。对于年轻时走南闯北都没挣到几分钱的爸爸来说,惜财,惜物是很重要的事。爸爸说现在时代好了,农民也有了国家照顾,惜命也很重要了。
      
      这些都是我当年还在家没有外出打工时,我在墙上贴的纸,纸上面再贴的画。没钱拿石灰糊墙,就只有拿饭团粘糊了纸,把纸贴上去,纸上再贴画了。帽子两边是郭富城和周慧敏,周慧敏上头的那个包包竟是我当年教书时提过的,但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了!右边的花鸟画中间,是我小学五年级第一名的奖状。我上学是奇葩中的奇葩,从一二年级的倒数第几名,到三年级一开窍就是第一名。那时候我得奖爸妈从不说一句嘉奖的话,更不要说奖励物品。因为我的成绩越好,对他们的未来来说,压力越大负担越重。
      
      所以,我人生的励志,从小都只能来源于自己。
      
      这是家里的锅灶。灶带烟窗,都是爸爸自己打的。爸爸是个非常聪明的人,什么活儿,多看几眼,就开始自己揣摩,不久就能自己独立做好了。真是看啥会啥,包括年轻时拉二胡,吹笛子,都是自学的。
      
      那张放东西的木头桌子最神奇,早年是奶奶家的,奶奶看村里的牛草没看好,草起火了,这桌子在大火中竟然丝毫未损!而奶奶因为看管牛草失职,被队长打了耳光,一气之下一病不起,最终还是走了。
      
      那些艰难的岁月里,不知道,有多少不安的,不屈的,不平的灵魂,在空中飘荡。
      
      靠墙的是长长短短的扁担和扁担要用的粗绳子。短的扁担是用来担粪的,长的是用来挑玉米杆子等较长的物品的。而现在的粪桶,都极少见到木制的了,多数是塑料粪桶了。妈妈说木粪桶天太热了木头会翘,会漏水,经常都要修补太麻烦,但塑料粪桶就不会这样。
      
      这些扁担,粪桶,背篓,都不知道磨破过多少爸爸的肩膀,流过多少爸爸的汗水。妈妈一般是不用担粪的,妈妈多数跟着爸爸做些轻松活。爸爸虽然早年因为生了我以后。去结扎了总是腰疼,但多年以来,爸爸仍旧坚持不让女人干重活,要挑要抬的活,都他一个人做。(写到这里,有些泪目。)
      
      这是爸爸专门为妈妈私人订做的“马桶”,因为妈妈现在上外面的茅厕很艰难,下蹲很吃力了。忽然就觉得冯小刚的私人订制算不得什么了,因为爸爸的这个私人订制,全是爱!
      
      这所谓的马桶是水泥糊制成的四四方方的,刚好够矮小的妈妈能够坐在上面,马桶上还讲究地加了个同样四四方方的盖子。马桶上方,像放电影一般弄了块底布,底布之上拉了绳子,绳子上挂着几绺旧布。妈妈说那布是用来擦马桶的,蹲马桶后,可以拿那些布擦擦马桶。当然,妈妈不叫那四方物叫马桶,妈妈叫它“槽槽”。就是用来排方便的槽的意思。
      
      其实妈妈是一个讲究的人,哪怕是在条件非常不行的时候,妈妈的讲究,都非常原始的体现着。也许正是如此,所以虽然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乡下人出身,但我从来不乱吐痰,不乱扔垃圾,坐车看到垃圾我只要条件允许都会捡起来拿出去丢掉。我的居家不求富丽堂皇,但求整洁大方。
      
      这是偏房阁楼下的小床,妈妈喜欢在这里睡觉,说更凉快。我特意给这张椅子来了张特写,因为这张椅子的年龄,保守估算也至少好几十岁了!从我开始学步,我就扶着这张太师椅摇摇学步。再大点时,就坐在这椅子上,开始学着拿碗拿筷子吃饭。
      
      当我写这些老物件的时候,我心里是充满怀旧和感动的。这些老物件,陪伴着我长大,等我忽一日,都几十岁的人了,重回故里时,这些老物件还安安静静地在那里。这些物件没有语言,但我却似乎对它们有着千言万语。
      
      这是一台老式的脚踩打谷机,还有打谷后装谷子的拌桶。以前,每到收割稻谷的时候,妈妈负责割谷穗,爸爸就站在打谷机上,脚一上一下地踩打谷机,把谷穗上的谷子给打下来装进拌桶里。看着爸爸的脚在打谷机上踩得一上一下的样子,好像在上面不停地跳舞,但实际上这是相当消耗体力的活,而且都在艳阳高照的时候进行!
      
      所以,爸爸从小就反复跟我说“你长大以后,千万不要再像爸妈一样当农民。农民太苦了,太累了!”
      
      回家睡觉是很不习惯的,这些妈妈自制的枕头,深蓝色的是装的黄金米,是山上摘的一种植物的种子;浅色的是装的玉米须须,我枕不惯这些,枕那些堆着的光棉被也觉得不柔软,后颈子不舒服。
上一篇:没有了 下一篇:现在看起来好老土当时可是很洋气的